鼻腔的味道

近些年来,每当天气渐冷的时候,鼻腔里就会住进一种味道。这个味道并不总能让人感觉得到,但会时不时出现,然后消失。有时走在路上,味道就来了;有时钻在被窝里看东西,味道又来了。没有规律。唯一的规律是,等到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,味道也在不知不觉中搬离鼻腔了。

今年的味道闻上去像是一种复合的水果味。我能比较明确地闻到苹果,还有柚子或者橙子。再仔细感受的话,似乎还能察觉出一丝水果发酵的味道,类似果酒。

理性分析的话,味道的来源就在我身边。之前在学校的时候,鼻腔的味道就是食堂里廉价素菜的味道;去年的话,由于一直在感冒,鼻腔里就只剩下鼻涕味了。最近因为家里莫名其妙地储存了好多水果,大多数都是我妈的亲朋好友送的,所以每次开冰箱的时候,鼻子都会被一股好闻的水果味抓住。几次之后,味道就住进鼻腔了。

那些微小的气味分子在我的鼻腔里安了家,面对越来越低的温度,它们也越来越不活跃,索性整个冬天都不离开了。与味道作伴,好像不管走到哪儿,就算离开家很远,不经意的时候也能闻到家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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